子里已经熄了烛火,他轻轻掀开床边帷幔,她正睡得安好。
江载初看了许久,终于轻声道:“要装到什么时候?”
维桑咯咯咯笑了起来,睁开眼睛:“今天怎么这么晚才来?等得我都困了。”
今日大夫来看过阿嫂的眼睛,说是好了许多,她心头也一块大石落下,正要告诉江载初,他却将她从锦被中拉起来,俯下身去,摸了摸她的头发:“跟我去个地方。”
“现在?”维桑有些愕然。
伸手解下了身上的玄色狐裘外氅,替维桑系上,“外边还在下雪。”
“可是怎么出去啊?”维桑心中虽然愿意,却也踌躇了一下,“我先换衣服吧?”
“不用。”他伸手将她的风帽戴上,风帽上滚着的那一圈绒绒的毛衬得她表情很是可爱,他忍不住笑了笑,“我背你。”
维桑里边只穿着薄薄的绸衣,拢着大氅,乖乖地任他背了起来。江载初脚尖轻点,便跃出了屋内,伸手把窗关上,低低说了声:“抱紧我的脖子。”
维桑将脑袋靠在他肩颈的地方,双手拢在他身前,冰凉的雪片不时吹在脸上,她只能偏一偏头,完全地将脸埋在他脖子那里,隔着风帽,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身子也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