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眸子,薄唇微动,最终却只是将她紧紧揽在怀里:“别动,让我抱抱你。”
雪越下越大,维桑透过他的肩膀,只觉得睫毛上沾了一片,又被呼出的热气融化了,眼睛痒痒的。她踮起脚尖,笑着问:“你怎么啦?想家了吗?”
他终于放开她,额头与她相对,轻轻靠了一会儿。“我父皇和母妃死后,我早就没什么家了……”顿了顿,“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吧。”
“咦?宁王,你是要入赘吗?”维桑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抿唇笑。
他深吸了口气,将她打横抱起,轻轻跃进了围墙里边,径直去了自己的卧房。
屋内已经烧得极暖和,又铺着厚厚的绒毯,维桑赤脚踩着也不觉得冷。她随手解开大氅扔在一旁,不知想起了什么,脸颊微红:“你为什么深夜带我来这里?”
江载初眸色微微一深,只是走上前,轻柔地替她捋了捋微乱的发丝:“维桑,我答应过你,不论发生什么事,只要你问我,我便不会瞒你。”
她好奇地看着他,轻快地说:“我记得呢。”
江载初唇角牵起一抹涩然苦笑,停顿了许久,声音渐渐低沉下去:“朝廷已经来了消息……你兄长,很快就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