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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马蹄声传来,维桑来不及回头看,萧让却已经将她腰间抓住,甩给马上那人,喝道:“殿下,护着郡主先走!”
维桑身子凌空而起,又被人拦腰抱住,放在了马前。
耳边只闻呼啸的风声,背后那人的胸膛宽阔,心跳隐隐,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江载初的马术极精,一手控缰,另一只手持着沥宽,往斜一劈,将一名马贼斩于马下。双腿微微用力,胯下骏马嘶鸣一声,便往前蹿去。
维桑侧身坐在他身前,一颗心犹在猛烈跳动,看了一眼滔滔江水。
他沉声道:“怕的话闭上眼睛。”
她在他怀里摇头。
这一路她都胆战心惊,直到此刻,真正遇到了危险,或许连命都会没了,心中反倒安定下来。
她的一只手不由用力搂紧了他的腰,忽然听见一声低喝:“闭眼!”
维桑下意识闭上眼睛,耳边听到扑扑两声,有温热的液体溅在脸上,心知他又砍了两个敌人,却不知前方还会遇到多少马贼。
所幸江载初的马匹极为神骏,不过半盏茶时间,已经带着两人远离了身后战场,眼见便要出月亮峡。他心中刚刚松一口气,忽见前方人影幢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