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发起了高烧,只怕身上极冷,正要去加些柴火,只是手腕一紧,江载初牢牢拉着她,只是不愿放开。
“江载初,我去添些火。”她俯身在他耳边道,“我不走,我在这里。”
他烧得迷迷糊糊,却听到了,慢慢放开了手。
维桑将火烧得旺了些,回到他身边。明灭不定的火光中,他的眉紧紧皱在一起,脸上一丝血色也无,喃喃地说着话。
她靠得近一些,听到他叫着“爹娘”,怔了怔,才想起来,他曾经说过,先帝在与他们母子独处时,从不许他叫父皇和母妃,便如寻常人家那样叫“爹娘”。心中微微一酸,维桑轻轻握住他的手。
胡乱叫了许多声爹娘后,他终于安静下来,似是睡得舒服了一些,只是片刻之后,他又动了动,唤了一声“维桑”。
维桑身子僵硬住,听他一声又一声地喊自己的名字,声音那样温柔,那样小心翼翼,仿佛是在说两个极其重要的字。
阿爹和阿嫂走后,她真的很久没有再哭。
可是此刻,他这样身负重伤,躺在这里,一遍又遍,唤她的名字……
眼泪一串串如同落珠掉了下来。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她亦一遍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