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未想到便是这座小小城池,困住了大军足有五日。直到孟良引兵从西北而来,方才破城。
宋安也因此名噪天下,虽败犹荣。
此次江载初派人与他商谈,并未抱多少希望,未想深夜,他竟有胆量亲至敌营。
“宁王开口便询问流民安危,宋安心中感佩。”宋安并不对他行礼,只冷冷道,“匈奴入关,兹事体大,不得已下,宋安只能亲至此处,与宁王面谈。”
他一口一个“宁王”,江载初也不生气,只道:“如今北面情势如何?”
宋安深吸了一口,鬓发更是染白了一层,叹道:“惨绝人寰。”
江载初面色一沉,双手无声捏成拳:“将军请细说。”
“我已问过数批流民,他们原籍为涿郡、上谷郡、渔阳郡等九郡,据他们所说,匈奴骑兵所到之处,无不屠城掠夺……如今兵锋直指永宁,只怕明日午后便到。”宋安微微闭上眼睛,能逃出的大多是富庶之户,家中养着马匹。那么更多的普通人家,只怕已经被灭户。
“此外,我还接到了朝廷的急令。”宋安唇角蓦然翻起冷笑,“命我打开城门,迎匈奴骑兵入城,共同剿灭叛逆。”
营帐中沉默下来。
江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