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跪下道,“宋安愿请将军入永宁城,剿灭匈奴!”
夜风吹得烛火明灭不定,江载初自上而下看着宋安坚毅的眉眼,伸手将他扶起,旋即传令:“关宁军何在?”
传令兵小跑而去。营地上方命令渐次传远——
“全军上马,即刻进城。”
夜色之中,关宁骑兵们翻身上马,动作整齐划一,马蹄声清脆如同雨落。
连秀看着城池的吊桥开始落下,却难掩忧虑。
“上将军,你真的信宋安吗?万一这是个陷阱,他骗我们进城,再来个瓮中捉鳖……”
“连秀,我出征匈奴的时候你尚未跟着我吧?”江载初打断了他的话,语气甚是平淡。
“是。”
“你也未到过我朝与匈奴边界之地吧?”
“是。”
年轻的上将军神色平静:“你若去过那里,当可知道但凡匈奴人扫荡而过之地,妻女凌虐,男子枭首,野坟幢幢,血腥之气一年不尽。那种恐惧,是做不了假的。”
连秀注意到军营后边那几个平民,在宋安来此之间,只怕上将军已经亲自审问过了。目光重新落在这个神容宁静的年轻男人身上,连秀脸上多了一丝敬佩。上将军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