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士兵们正要关上城门,但是依然有人拖家带口地从里往外出来,人流中还有许多板车,上边似乎放着全部家当,倒像是出城避难。
队伍缓缓从中分开让出一条路,江载初骑在马上,远远眺望青黑色的城池。
“上将军,他们这是知道要打仗了吗”连秀不解道。
江载初静静看着城门:“如果知道我们过来,他们就会往北边逃,而不是聚集在南门。”
城门那边起了争执,大约是士兵们强行要闭门,后边的人流却还在往前,一时间不肯罢休,哄闹起来。
连秀扬手招来了一个士兵,低声吩咐了几句。那人便换上了随身便服,混迹于人群中,往前去了。江载初看着那名斥候的身影渐渐远去,心底莫名起了一丝不安。他俯下身,轻轻摸了摸乌金驹的鬃毛,心中却细细梳理了一遍如今的情势。
一炷香工夫,那斥候匆忙回来了:“上将军,将军,那些人都是出城避难的。说是……说是……”许是觉得将要说出的话太过匪夷所思,他一时间有些踌躇。
“说什么?”连秀有些不耐烦地追问道。
“说是匈奴人要来了。”
“匈奴人?”连秀怔了怔,不怒反笑,“你探的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