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遣一支马术精的骑兵队,将还未入城的流民尽快护送进来。守城的士兵,统统换成外乡的,离此地越远越好。”
元皓行轻轻蹙了蹙眉:“这是为何?”
“匈奴人攻城,首先便是驱使附近搜罗而来的平民百姓来哭城。若是守将心软放他们入城,则借机攻克城池;若是守将坚持不开城门,那么第一批射上城墙的弩箭上,串的便是那些百姓的人头。”
连秀这些年不知打过多少硬仗,闻言脸色微变,咬牙切齿道:“那来不及入城的百姓呢?”
“总会有人被抓住。”元皓行平静道,“也算是这些人命中劫数。”
连秀匆匆领命而去。
江载初远眺北方:“元大人似乎并不意外,想来对匈奴的手段已熟悉过了?”
“闻所未闻。”元皓行淡淡道,“只是打了仗,总要死人的。”
“元大人这副冷硬的心肠,做文臣真是可惜了。”江载初语气带着轻微的讽意。
“朝廷上的明争暗斗,往往比战场冷酷上万分。”元皓行恍若不觉,笑道,“殿下亲身经历过,又怎会不知?”
江载初分明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却不接茬,只遥遥望着远处山河,心中却并无半分大战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