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尽头,再也看不见那一队人马。
“上将军。”
江载初并不回身,只问道:“交给她了吗?”
“是。”
“她说了什么?”
“郡主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他嗯了一声,声音中难分喜怒抑或失落。
此刻,所有的儿女情长,都已交付在那张纸上,两字之间。
他想,她会懂的。
元熙三年七月,匈奴左屠耆王冒曼整合所有入关军队,一路气势汹汹而来,直插永宁。若是永宁失手,则中禹水以南只剩长风重镇作为最后防线,再无遮挡。
十三日下午,永宁城以北约五十里处,一直急行军的匈奴大军停下休整,冒曼接到前锋急报,不远处已能见到洛军斥候身影。
随军同来的匈奴贵族休屠王年岁稍长,行事颇为谨慎,一扫之前志得意满的模样,皱着眉问:“他们是大部而出,还是至今仍在永宁关?宁王呢?”
尚未等到回答,冒曼笑道:“叔父,你未免太过谨慎了。连京城都被我们拿下,何况是区区一个永宁城?”
“当年江载初出关之时,没人知道他会打仗。”休屠王叹气道,“等到知道的时候,已经一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