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
“我不许你,死。”
维桑只觉得一颗心跳得又急又快,这样炎热的七月天气中,她一直在发寒,却又出了一身虚汗,越发难受,只能艰难地回过头去看他,勉强道:“将军你说笑了……好端端,我怎么会死。”
他定定看着她,瞳眸如同上古寒玉,指节握紧,隐约能听到咔吧声响:“那么,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中迷心蛊后,却没有死?”
维桑皱起了眉,很快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笑意中带着一丝愤怒,他咬牙切齿道:“到现在你还不愿对我说实话是吗?”
许是他此刻的表情太过狰狞,维桑避无可避,慌乱间带到马匹缰绳,骏马嘶鸣一声,便往前蹿出去,身后车夫侍卫呆呆看着,尚未反应过来,月光下两人便已消失在尘烟中。
两人并乘一骑,往前奔出了十数里,江载初终于缓下速度。
官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尽头处那轮圆月,明晃晃地悬着,几丝云翳漂浮而过,更显得清幽。他的呼吸就在维桑身后,又从发间拂过,带着温热的痒,暖得不可思议。
“阿庄已经救出来,你再无牵挂了是吗?
“韩维桑,在你心中,我究竟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