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精,所到之处,直有摧枯拉朽之势。
“那便是江载初?”他扬起马鞭,低声问身边的休屠王。
休屠王死死盯着那个身影,深碧的眸色中竟有几分恐惧,直到听到左屠耆王唤自己,方才回过神道:“是他,戈穆弘。”
五年前可汗命休屠王剿灭来犯的洛军,休屠王之子便是死于江载初枪下,是以休屠王一支族人至今对江载初心有余悸。
左屠耆王似是读出他的心事,道:“叔父,且看这次本王为你报仇。”
休屠王紧紧锁着眉,良久,方道:“贤王,不可轻敌。”
“江载初的部队果然和寻常军队不同。”冒曼冷冷看着阵仗的中央,此刻匈奴人生生地被洛军撕开了一道口子,骑兵们迅速向中间突进,势如破竹。
“就是这个阵势。”休屠王在马背上坐直了身子道,“当年在关外,江载初就是用这个中央突破的阵法,几乎无往不利。”
“中央突破……只要马够快,刀够利,胆子够大,就能做到极致。”冒曼冷冷盯着那道锋线,一字一句道。
“贤王,弟兄们顶不住了!”前线有士兵匆匆奔回,“洛人太多,左右翼好像还有他们的人马……”
左屠耆王也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