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马奔出了数十里,江载初回头一看,身后跟着自己的亲兵一个个成了血人,盔甲裂开,浑身负伤,狼狈至极。
他忽然勒定马头:“无影!”
一直紧随着他的无影早已在马上摇摇欲坠,前胸后背好几处刀伤,再也难以支撑,身子直直坠到了地上。
人马回到永宁城,死伤大半。
连秀极为自责,挣扎着去主帐请罪:“五千人,只剩了一千多人回来,皆是因为我好大喜功。”
江载初欲扶他起来:“你起来。这一仗是我不好,明知必输,却放任你去打。”
连秀一怔。
“不这样打一场,便无法得知铁浮屠真正的实力。如今既然知道他们会与轻骑兵配合,便知这段时间咱们的应对战术全然无用,必须另想他法。”江载初叹道,“连秀,你与关宁军,大大有功。”
连秀虎目含泪,想起麾下弟兄,只是不愿起来。
江载初拍了拍他的肩膀,劝慰道:“你先回去养伤。这一战于大局无关紧要,日后决战之时,咱们再向他们讨回来。”
好容易劝走了连秀,江载初便去看望无影。掀帘而入,却见无影脸色白得似是纸一般,呼吸微弱,尚在昏迷。
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