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谅我了,我也没法原谅自己。”
如今再提起那些事,江载初总觉得仿佛隔了前世今生,那些记忆都变得模糊不清,至于其中的爱恨,他也不愿再去分辨了。
可他知道她素来固执,也知一时间无法劝她回心转意,索性掠过这个话题不说,只是贪恋一般看着她——此刻她在自己身边,便已心满意足。
维桑心中还有许多疑问:“你过来这里,谁替你镇守中原?”
“元皓行。”
听到这个名字,维桑眼神略略闪烁了一下,欲言又止。
倒是江载初不甚在意道:“他还不知道自己替你和景云背了黑锅吧?”
维桑颇有些心虚地望向他:“你早就知道了吗?”
“你何时和景云串通的?”他淡淡看她一眼,“那时送走薄姬,冷静下来,我就知道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维桑转开了视线。
“你来青州府找我,心中自然是存着几分对过往情分的把握。可元皓行——你同他毫无渊源,怎会求他相助?”他顿了顿,“我只是气你,即便到了后来,亦不肯对我说半句实话。”
他亦坐起来,口中说着气她,可眼神却是平静而煦和的,又问:“那个时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