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终于决堤而下,维桑靠着他的肩膀,抽噎着说:“江载初,可我不敢去找你……”
他微笑,继续寻觅着她的唇:“对我,你还有不敢做的事吗?明知道我顶多就是生气,也不会杀你。”
“我不是怕你杀我……”她被他含住了唇,声音有些模糊不清,“我只是怕见到你看我的眼神,像是看陌生人一样……对不起,江载初,真的对不起……”
他渐渐加深这个吻,不依不饶,仿佛在她唇边舔舐蜂蜜一般,呢喃道:“我知道。”
“后来来找你,是因为我体内的蛊毒越来越频繁的发作,我很想……能在死前看一眼阿庄……”她微微将他推开一些,慢慢地说,“可我更想看一看你,我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她说了一个“死”字,江载初心中一痛,可面上却若无其事,只替她擦去眼泪,哄她道:“不许再说死字。你身上的毒,总会有办法治好的。”
她明知他是在安慰他,却只含泪点了点头,说:“好。”
睡了整整一下午,此刻已经入夜,厨房单独为他们做了些饭菜。大厅内,江载初刚坐下,一名面孔陌生的亲卫走进来,目不斜视,弯腰在他耳边低低说了句话。
维桑手中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