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将她一张象牙白的小脸映得明暗不定。
“你若不愿意,也可与我直说。”他淡淡一笑,握住她的手,“毕竟中原与匈奴交战百年,川洮之地少有波及。强征你们出战,也无甚道理。”
抬起头,秀丽的脸上是一种令人觉得平静的坚定,“川洮子弟自当与你们并肩而战。”
江载初怔了怔,当年洛朝强征世子和三万士兵随御驾亲征,全军覆没而归,凄惨之景历历在目。彼时她深恨洛朝,不承想现在竟能完全放下心结。
“我虽愚钝,也知道如今这情势不能与当年相比。那年我兄长与三万士兵皆是枉死。”维桑看出了他的错愕,低声道,“今次,若是洮人不同你们站在一起并肩抗敌,下一处遭到屠戮的,便是这里——这数月时间,亦要多谢你们在外拒敌。”
江载初看着她,唇上渐渐带起笑意,握紧了她的手。
“你笑什么?”维桑只觉得他的笑意有些古怪,“我说得不对吗?”
“不,很对。”他抿唇道,“我只是在想,得妻如此。”
她怔了怔,表情却渐渐转为苦涩,不置可否地抽开手:“还有一件事,我想请你帮忙。”
他目光灼灼:“你说。”
“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