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桑淡淡笑了笑,“况且此处离他们所聚之处也不算远,两三日便能来回。”
到底他还是不放心:“明日问过厉先生再说吧。”
说话之间夜色已深,未晞过来提醒道:“姑娘,该歇下了,不然老先生又该嚷嚷了。”
起身,又问道,“随你来的那些侍卫都安排下住处了吗?”
他明亮的眼神中含着浅浅笑意:“那我呢?我睡在哪里?”
遣走了未晞,到底还是跟着维桑到房门口,江载初伸手便要推门进去,她却踌躇了片刻,低声道:“这里屋子很多,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隔壁这一间。”
他的手还扶在门上,脸上笑意却凝冻住了,终究没说什么,只是有些失落地收回手,闷闷说了句:“那你早些休息。”
维桑有意略去心中的不忍,正要伸手合上门,忽然一双手伸进来,卡住了门,门外他的声音低沉,似乎还带着一丝恳求之意:“维桑。”
当真是脸皮厚得很。
维桑却轻轻叹了口气,她终究没有那么冷漠——其实在他面前,那些坚强都是易碎的琉璃,只要他略略执着,便能轻而易举地击碎吧?
“像以前那样,我只想看你睡着。”他闪身进来,脸上掩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