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笑道:“我都劝小公子不要在雨中练了,他不肯听。”
“没事,让他练吧。”维桑淡淡道,“是男孩子,总要能吃些苦。”
江载初将阿庄的手肘往上抬了抬,点头道:“再站一炷香时间,今日就练得差不多了。”
阿庄很是懂事,维持那样的姿势一动未动。
江载初走向维桑,低头含笑道:“这里风大,我先陪你进去。”
两人用完早膳,阿庄才跑进来,一脸的水,也不知是雨是汗,口中却嚷嚷着:“叔叔,我练完了!”
“未晞,带他去把衣服换了,小心着凉。”维桑摸摸他脑袋,夸道,“今日练得很好。”
“我还想再练一会儿。”小男孩却盯着江载初,认真道,“叔叔,你赶紧将整套剑法都教我!若是这几日不教完,往后又见不到了。”
“韩东澜,要切记练武之事,不能心急。”江载初含笑道,“叔叔答应你,往后时时会指点教导你,这样可好?”
“不能很快学会那套剑法吗?”阿庄有些懊恼,“可我想快些学会。这样……我就能保护姑姑了。”
维桑心底柔软之处被这孩子简单的一句话击中了,几乎要落下泪来,却又怕孩子多想,将他拉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