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载初的话却被顾飞冷冷打断了。
“宁王殿下,我们兄弟今次答应帮你,并非为你洛朝能出得起的金银。”
这个其貌不扬的汉子挺直了腰杆,一字一句道:“你为你的洛朝百姓,咱也是为了川洮父老家眷,死在战场上也不后悔——你若用金银来补抵,却是小看了我们!”
江载初心中油然而起敬意,郑重站起,深深躬身道:“是本王失言。”
顾飞方看他一眼,冷哼一声:“我这便去让人传信。两位先在这府上住上三日,三日之内,我带五千人马跟你走。”
长途奔波至此处,维桑已不胜困倦,顾飞让人收拾了房间,江载初扶她去休息。
游廊外风雨声渐急,不时有风带着碎雨落进来,江载初伸手揽着她消瘦的肩膀,笑道:“你同顾飞说的话,我听到了。”
她停下脚步:“听到哪句?”
很多句,几乎都听到了。
可他只记得她说:“我信得过江载初,也请顾大哥,信得过我。”
唇角越发含着笑意,他却不说,只淡淡看着她,伸出另一只手,将她的掌心包裹其中。
“我并非同他信口开河。”维桑却认真起来,“广设学堂,减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