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载初叹了口气,“加之一路南逃,路上难免艰难困苦,又受了风寒,如今病重不起。信上说,恐怕会早夭。”
“他叫希逸吗?”
江载初并不知道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低声道:“名字好像是他母亲取的。”
希逸希逸……是希望孩子无拘无束的意思吗?
维桑忽然想起孩子的母亲。她是元家的小姐,本该是江载初的未婚妻子,最后却嫁给先帝……那时也曾在含元殿见过她一面,是个温柔美丽的女子。她们……皆算是名门出身吧?可是,若能够自己选择,那位年轻的太后大概会和自己一样想,宁可安安稳稳地生在寻常人家,远胜留在帝王家,整日担惊受怕。
“你打算瞒着元皓行吗?”维桑轻声问道。
江载初一时间没有回答,这些天元皓行与自己携手抗敌,一是因为国难当头,二是为了自己手中掌握着皇帝生死。小皇帝一旦驾崩,自己手中便没了可以掣肘他的把柄。
维桑摸索着去握住他的手,轻声道:“元皓行那边,我想,若是皇帝驾崩,于你们反倒是一次转机。”
他抬起眸子望着她,唇角抿紧,如同刀锋。
“你父皇只有两个儿子,你兄长那一支血脉若是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