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地看着她,接着,在那黑沉的漩涡之中,泛起了几丝笑意。
维桑眨了眨眼睛,那一瞬间,只觉得自己病发了,以至于出现了幻觉。
她魔怔一般,将手伸出来,直到湿漉漉的指尖触到他的脸颊,咦?那样真实的触感……
“你可以再用力掐一下。”他的声线低沉悦耳,“不是在做梦。”
维桑终于反应过来,惊骇之下,整个人没入药水中,只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望着他,一言不发。
“我在外边等你。”他明秀的眼中含着笑意,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离开。
屋外是匆忙赶来的厉先生,因为刚从午歇中被叫醒,见他从维桑房间出来,老人有些不悦地皱起眉。
江载初一路风尘仆仆而来,尚来不及换衣休整,显出几分风霜之色来:“先生,她现在身子如何?”
“不是每日都给你递书信吗?”老先生横眉冷对,“男女授受不亲……殿下怎的这般随便?”
江载初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复又从容道:“本就是内子,我关心她又有何不妥?”顿了顿,心中却只关心一件事,“先生,蛊毒有办法拔除吗?”
“当年韩姑娘将血凝放在自己体内……我找遍了法子,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