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日我在军中,和匈奴人对阵的时候,都在担心……担心你有一日悄无声息地就走了。”他将脸埋在她乌黑如瀑的秀发间,喃喃道,“幸好你还在。”
“上将军……你怎么会来这里?”维桑迟疑着问,“匈奴人被打败了?”
他不答反问:“你还叫我上将军吗?”
她在他怀中怔了怔,如今她早已习惯称他上将军。
“有一件事,我还未谢你……”维桑鼓起勇气道,“这三年,多谢你一直照看着阿庄。我一直怕他独自留在锦州,做着有名无实的洮侯,终日被人摆布,转成了怯懦迟疑的性子……多谢你将他保护起来,他如今……和我预想的,很不一样。我……很高兴。”
这三年时间,江载初一直扶植杨林,又将洮侯接到一处别苑,由专人看管。阿庄每日心无旁骛地习武练字读书,从未受到政局影响。
他轻描淡写道:“将来天下大定,川洮这一带,终究还是要还给他的。我怎能看着他自小成为傀儡,迷失自己的性子。”
她怔怔地自他怀中抬起头,他亦低头看着她,声音温和:“再者,他也是我的侄子。我本该这么做。”
维桑此刻心中一片茫然,全然不知他一句“也是我的侄子”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