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拉锯战最是考验士兵的毅力和耐力。
战争开始之时,往往他们还能杀红了眼;可是持续两三个时辰后,还能活着的士兵们手中多少已有了数条人命,砍杀的动作也成了本能,疲倦得只想停歇下来。
“那人是谁?”冒顿可汗指着远处阵中一员黑甲猛将问道。
“可汗不记得了吗?当年洛朝皇帝亲征我匈奴,被打得大败而归,入关之时还险些被活捉,是当时土木关守将前来救驾。”
冒顿尚有些印象:“原来是他。”
“他前些年反出洛朝,入了江载初麾下。”
“啊,又是江载初。”冒顿环视这烽烟四起的战场,并未发现他的身影,疑惑道,“他向来站在一线,今次为何不在?”
“想必是洛人要留有余力,要对付铁浮屠。”
冒顿点头微笑起来。
即便是好几年前,江载初率军在漠北所向披靡,冒顿也没有祭出手下这支最为强悍的重骑兵。
时至今日,他已不用再等了。
可汗挥了挥手,淡声道:“让左屠耆王下令吧,出动铁浮屠。”
两下相持的军队忽然间起了一丝异动。
洛军明显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