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他们人虽多,却是一点点用血肉阻拦铁浮屠的推进,场面堪称惨烈。
而匈奴军队在铁浮屠之后,意识到对方左翼力量的薄弱,全力开始猛攻。
整个战场的局势因为铁浮屠的加入,蓦然实现了逆转。
左屠耆王百忙之中往后张望一眼,看到高台上父汗的身影,忽然更有信心,伸手一挥,下令道:“全力突击,争取在傍晚前击溃洛军!”
此时江载初正在洛军后方,收到了前方急报,孟良擅自出战迎击铁浮屠,景贯不得不上前应援,合两军之力,却无法拖住铁浮屠的锋芒,已落了下风。
江载初侧眸,锋锐之色一闪而过:“顾大哥,是时候了。”
顾飞在他身侧,翻身上马,淡声道:“那就上吧。”
他的身后,五千洮兵身着藤甲,背后皆负着长刀,也都上了马——动作虽然不齐整,可这支队伍莫名带着令人心寒的诡异杀气,无声望向远方。
江载初在马上回过身,目光从左至右,声音清晰地传至每一个人耳中:
“我的妻子是洮人,这一战,是她将诸位请至此处,也是她要我答应,将你们活着送回故土,再见到你们的亲人。”
黑瘦的汉子们沉默地望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