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维桑的长发,逼她抬起头来,目光与江载初相触,狂放笑道,“江载初,你若跪下向我匈奴可汗磕三个头,我便暂时饶了她——否则,今日便剥下她的衣裳,让你我的士兵皆看一看,你的女人究竟长什么样。”
冒曼的话传进了江载初的耳中,嗡嗡作响。
可他恍若未闻,自下而上,同维桑的眼神对望——那里没有惊恐,也没有颤抖,只是无声的悲怆。
冒曼见江载初在原地未动,心中大是快意,略略放开维桑,伸手唤了亲兵来,作势便要撕开维桑的上衣——
“你敢!”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洮军,他们一个个认出了维桑,直欲跳起来拼命。
江载初伸手,示意他们静下来,声音沉静,却又极为清晰。
“冒曼,战场之上本是男人间的你死我活,不辱妇孺。”
“你当年以戈穆弘之名,纵容洛人杀了我匈奴多少妇孺!”冒曼咬牙切齿道,“如今抓你一个女人又如何!”
江载初眼神掠过高台一角,却是一道熟悉身影站在那里——周景华。
一切顿时都明白了。
必是他同冒曼勾结,献上此计,从洮地劫了维桑来威胁自己。
这样的阴毒小人,本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