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心急如焚,送至阁楼内,又是无眠无休照看了一夜。
钦天监选的吉日是三月二十四,皇帝因要提早斋戒沐浴,便早早离开了天揽阁。
此处的守卫虽不比大内,却也极为森严。
入了夜,储君所在的暖阁内门窗紧闭,虽是初春,天气已不再严寒,却依然烧着暖炉,弥散淡淡一股药香。
侍女静静守在一旁,忽然宫中李女官走到门口,悄声吩咐道:“你们先出去。”
她是宫内品级最高的女官,侍女们闻言忙退了出去。
待到她们走后,女官带着随从进了屋内,那随从急步走向床边,低头望向的孩子,却见他满脸通红,用力闭着眼睛,几乎要将长长的睫毛夹断了。
她心中一痛,伸手探向孩子的额头,低声唤他:“阿恒……”
阿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恍惚间见到了娘亲,犹自不敢相信,摇头道:“……是娘亲?”
“是我。”维桑扮作了极不起眼的宫女,想尽了办法方才进来。
如今见到了儿子这副样子,既后悔不该让他离开自己身边,却又怨恨江载初不曾好好照顾他,只恨自己不能分担去孩子身上的痛苦。
“娘亲,我好难受……”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