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渐渐淡忘了。
同韩东澜一样,帝国赫赫有名的大儒被招至东宫,为储君授课;而景云和连秀等数名立下卓绝战功的将军们,则开始教给储君军事谋略。
皇帝心中爱极了这独子,终不在面上表现出来,只是每日间必和他及韩东澜一道用膳,用膳后也不过淡淡地询问孩子们功课的进度。
如此过了一月有余,阿恒各种课业进展极快,皇帝一直细细观察他的性子。这孩子每日勤快背书,又要操练基本的军法,间隙也缠着表兄玩闹一会儿,竟没有丝毫抑郁或不快。所有人都对他赞不绝口。
只是好几次晚上,皇帝起身去看他睡得是否安稳,阿恒口中嘟囔的却是“娘亲”。
皇帝心下微微一酸,伸手给他掖了掖被角,未料他竟醒了。
迷迷糊糊看了皇帝一眼,阿恒轻声喊了句“阿爹”。
“这些天,会不会觉得阿爹待你太严厉了?”皇帝俯下身,摸了摸他的额角。
“不会啊。娘亲自小都这样对我呢。”阿恒蹬了蹬腿,“可我不怕娘亲,我知道她心里可疼我呢。”
“你娘亲自小这样对你?”
“有时比阿爹还凶……”阿恒翻了身,又睡去了。
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