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匆匆,禀告道:“陛下……储君殿下今日……”
他瞟了瞟维桑,一句话便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他又怎么了?”
“殿下今日背书时挨了陆大学士的打……”
皇帝眼风扫去,内侍连滚带爬地出去了。
“阿恒不会背书?”维桑只觉得匪夷所思,儿子几乎是过目不忘的记性啊……
皇帝脸色有些尴尬。
“你瞒了我什么?”维桑冷了脸,“江载初!”
皇帝终于还是把这些日子孩子们的表现说了出来,维桑一直蹙眉听着,良久,才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皇帝英俊的脸上滑过一丝尴尬,低低咳嗽一声,去握住她的手,轻声道:“这几年一直是我带着阿庄在身边,现在又多了阿恒……我不想让你觉得,我不是一个好父亲。”
他微微抿着唇的样子,有些懊恼,像个孩子一样。
维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好啦,我知道你是好父亲,也没有怪过你啊。”
他嗯了一声,神色还是闷闷。
“阿庄和阿恒都是聪明孩子,不会无缘无故这样的。”维桑沉吟了片刻,“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