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实交待。”
一想起父母对自己的去心,她心里就打起了波浪鼓,要知道这个秘密她藏了26年,能保密到今天靠的就是这股烈性子,以及那强烈到变态的自尊心。
关浩眼角一瞟,忖道:她患的到底是什么毛病呢?看来要找个机会把把她的脉才行。以她家人搞得这般神秘来看,一定不是什么光彩事,说不准还真如自己所料诊出个梅毒花柳艾滋病什么的,那真是贻笑大方了。想到这层,他又感到一阵无名地失落和恐惧,也不知道这个结果到底是不是他想要的。
奈何关浩素来就有一股刨根究底的热劲儿,决定试探一番:“你认为还能求什么呢?还不是商量你那点破事……”
“什么?”尤燕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暴跳如雷,却还是本能地抱着一丝侥幸,吼道:“他们到底对你说了什么?”
看了她的反应,关浩更是惊奇,看来这个套子是套对地方了,尺寸也是恰到好处。
“他们说,你有个毛病……”关浩得瑟洋洋,话说到一半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同时尤燕也是恼羞成怒,当机立断地打断道:“什么?他们……”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几乎是瘫痪在椅背上。连翻脸不认爹这样的威胁都封不了口,难道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