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也为之一震,整个人像失了魂一般。
只见舒菲破门而入,嚷道:“王管家,你今天看见他了吗?”
“是的大小姐,他今天来过公司。”王管家垂着头转向舒菲道。
“这个臭小子。”舒菲眉毛一挑甩过脸,恨恨地咬着嘴唇。
“他这个时候回来做什么呢……”舒统若有所思道。
“想必是回来继承遗产的。”王管家说道。
“浑蛋,爷爷还在这里他继承什么遗产?我看他是在发白去梦。”舒菲一向以冷静高雅示人,此时也忍不住大发雷霆。
王管家和舒统沉默不语,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
“老王,你派几个信得过的人去,24小时保护关浩的安全。”舒统突然道,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眉间的疙瘩皱得像个川字。
“舒董,你这是……”王管家一愣道。
“这还需要解释吗?我这次不死全靠关浩,你想那个畜牲能放过他吗?”舒统正色道。
舒菲一听就急晕了头,慌张道:“爷爷说得对,王管家,就有劳你了。”
“老奴明白了。”王管家点了点头。
清晨,朝霞映红了天边。关浩照常在太夫山公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