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贱了,居然还有人更贱。关浩抿一口酒,神色不悦道:“你是不是太多事了?我现在不缺衣服。”
却见飘飘又自己爬到关浩身子上,娇笑道:“那你介不介意把我试穿一下?不合适的话就丢了吧。”
关浩虽然不屑,却也不想太有失这身份,淡淡笑道:“飘飘姑娘,不是我打击你,只是你的气质不合我胃口。”
“有个性,我发现我越来越欣赏你了。”飘飘眼神一惊,嫣嫣笑道。
“候总,以后就不叫你小强同志了,尊称你一声候总,能不能行行好干脆一点?我的工作很忙的,可没有时间招待你。”关浩引回话题道。
“我一直很干脆,不干脆的是你呀,你的答案呢?我一直都没有听到。”候晓强反问道。
关浩恍然想了起来,紧皱眉头沉思道:“是不是我拿了你的礼物,现在已经轮不到我做主了?我拒绝行吗?”
候晓强的脸色一沉,愣愣地吸了一口烟,心里称奇:居然有人不喜欢钱的?
据他所知,关浩在丽人医院并没捞到多少金子,去给别人治病也常常是不收钱,这个人真是摸不透了,年薪三千万都打他不动……
“我听李瑶的化妆室里一些人说,她以前背上有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