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
舒统不由黯然,以关浩这个年纪能有如此情去境界,也算得上是哲学家了。
“那我也不勉强你。对了,刚才我听见有人说谁要走了?”舒统岔开话题道。
“是我。”关浩点头笑道。
“怎么?你要去哪?”舒统道。
“也不远,就在郊区外,才一百多公里吧,本市的医学院。”关浩把自己要去“被进修”的事情大概地说了一下,拍拍后臀站起来施了个道别礼,“时候也不早了,我必须准备动身,等我功德圆满,一定回来探望你。”
舒统也欣赏能够坚持理想的人,并不留他,只送出了最真诚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