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貌已然惨无人色。
不到十分钟,跑车就开到了郊外一座小山上,晨曦沐浴着郁郁葱葱的小森林,鸟叫虫鸣交织成一曲自然之歌。小山下有个小水溏,黑乎乎的蝌蚪在水里游来游去很是惬意,四周是荒凉的田野。
“呕——”在如此怡人的风景熏陶之下,钟丽柔却挨着一棵大树,弯下腰去吐得稀里哗啦,胃酸都呕了出来,脸色一片苍白,好不狼狈!
关浩有点愧疚,也有点幸灾乐祸,走过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一声:“吐完没啊?我还不知道你晕车呢。”
“我晕你爷爷的腿,有你这样子开车的吗?”钟丽柔大怒,不惜爆了粗口以表达心中的强烈不满。
“很抱歉,我爷爷已经死了,你介意晕他的骨灰吗?”关浩说道。
钟丽柔微微一愣,刺痛他软肋了,不过她可不打算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道歉,比起自己受的委屈,就是把他爷爷的骨灰盅丢进海里都扯不平。
“晕你妈的头。”钟丽柔又喝道。
“啊?真是巧,我妈也死了,要不你再换个人看看,只要能让你泄愤,我载你去我家,把他晕个够。”关浩笑道。
钟丽柔又一愣,这话应该开不得玩笑的吧?又恼怒道:“你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