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
“见笑了,混口饭吃。”关浩朗笑道。交流过程中他才知道了这个洗车场的场主叫邓小春,文化不高,却能自力更生,开了这个小小的洗车场,赚的钱虽然不多,却能给开得起车的人带来不少方便。尤其是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方圆十里连个小卖部都没有。
这个外郊区本就是个靠山位置,重重叠叠,开发起来都嫌费劲。
在大厅里走来走去打点杂活的一个面容沧桑的妇女便是邓小春的老婆,有一个非常有趣的名字,叫阿弟,长得不怎么耐看,却也是个贤惠之妇。两人膝下有一儿一女,女儿城市里打工,儿子在读汽车修理技校,这个洗车场也就请了三个火计,平时活不多,倒也应付得过来。
看到场主夫人阿弟的苍白脸色时,关浩怀疑此人有病,绝非一句骂人话,乃是据他独到的眼光判断,十有八九是患了恶疾。
“那个……邓伯伯,能问个比较冒昧的问题吗?”关浩小心翼翼地说道。
“问呀。”邓小春一愣道。
“你老婆是不是有病啊?”关浩这问题像刀一样,直接就往人家要害处切。
“啊?”邓小春诧异,佩服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关浩搔了搔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