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就是这段时间来轰动世界的气功大师关浩医生。”周思彭郑重地介绍道,听她语气总让人觉得脱不开有夸大其词之嫌。
“气功大师?”齐先生吱唔了几句,这个头衔他也听过,但他从来不信这玩意,又道:“你说我是不是要住院好一点?早知道这么严重就不麻烦你过来了。”
做为一名医政处的领导,这家伙态度还算不错,至少没有仗着自己官大就飞扬跋扈。不过这种人一般比较顽固,也不知思想工作好不好做。
关浩经过前后一番思量,才说道:“处你只是感冒罢了,不需要小题大作。”
“那你还有什么高招?”齐先生半信半疑地叹道。
这时周思彭粗略地把病情厉害总结了一遍:“这是第二瓶退烧液了,但烧就是不退,关浩,我擅长的是中医,不妨用中医技术试试?”
齐先生听着也有点道理,除了开膛破肚类的大手术外,中医里那些花样百出的小偏方往往有惊人效果,也就没有反对。
关浩这会已把完了脉,装出个凝重之色,看着周思彭说道:“也难怪你束手无策,这不是一般的病啊。”
不一般?那二人来了精神,竖起了耳朵,却不知怎么个不一般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