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使力呢?简单地说就是和正常时一模一样?”关浩沉思道。
“这是当然可以的。”神尊理所当然地说道。
关浩眼前一亮,心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圣贤书啊。
只不过他这个构思来得太迟了,时间已经过了三天,就算能找回那伤者的手臂,估计也长虫子了。
他隐约觉得有些什么事情需要鼓起勇气去尝试一下,但这时手机铃声却打断了他的思维。
掏出手机一看,居然是院长在呼叫。
他手脚麻利地擦完后臀,替院长省了几毛钱话费,直接跑上二楼进了他的办公室报到。
“臭老头,找我什么事啊?”关浩破门而入,依旧没有敲门。
院长重重地咳了几声,满面愁容。
关浩先是呆了一会,继而心情激动,里面不止院长一个人,旁边还坐着一个中年男士,竟是宫立。
“立哥,什么风把您吹来的?”他惊喜道。
宫立的脸色是相当不好看,就像娘生出来时错把胎儿丢了,把胎盘留了下来。他神色凝重道:“关弟啊,我专程来找你的。去你的地盘聊会。”
专程来找我?莫非我犯了法?关浩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好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