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如此坎坷。
进了舒统的房间,舒统正坐在床头上叹气,关浩心一横,万分愧疚地坐下床边,心慌慌地看着眼前这位慈祥的老人。这不禁令他想起了自己的爷爷关华,想当年关华也跟这舒统差不多的个性,那时和卫水诗的爷爷卫真阳那个死老头情同手足,据说那两人年轻是被医学界称之为中医与西医的巅峰组合,对医学界付出了不少贡献。特别是关浩的爷爷关华,堪称中医界的医圣,当年几乎是无病不治,堪称妙手回春。
关浩今天的成绩,仿佛走的正是关浩的路线,唯一不同的是,关华要比他低调得多,至少不会上电视做什么狗屁专访。从他父亲关艺白也经常教育他:千万不要在别人面前炫耀别人没有的东西。
现在不炫耀也炫耀了,他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只不知哪天回到家后,关艺白会如何教训他。
“舒爷爷,找我有事?”关浩飘远的思绪收了回来,露出个勉强的笑容。
“小浩啊,你和菲儿说的话我刚才都听到了。”舒统叹道。
“哦?你……你在这也能听到?”关浩不可思议道。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里到处是防盗系统,我想听自然听得到。”舒统理所当然地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