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只白蚁咽下去,两片晶白的小翅膀纷纷飘飘落下来。
室内的家居有些陈旧,看得出已经有几个年头,沙发旁边有一张仰卧式的藤椅,一晃一晃地摇着,显然是刚刚有人坐过。这里唯一的主人,就是关艺白。他是个年近五十的汉子,在新闻上见到儿子的工作地区洪水肆虐一片狼藉,电话又打不通,已经急得焦头烂额坐立不安,好几次躺下藤椅上,又站起来跺来跺去。
好不容易手机响了,关艺白欣喜若狂,猛按接听键吼道:“哪位?”
“你儿子呀,没死吧?洪水有没有淹到我们家?”关浩大咧咧地说道,卫水诗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这世界上有儿子这样对老子说话的,简直是天方夜谭。
“你个死小子,我还以为你死了呢,你现在情况怎么样?”关艺白嘴上虽然说得毒,听语气却也是爱子心切。
“死老头,哪天你把我咒死了,看谁给你送终。”关浩哼道。
“少罗嗦,别以为这次你没死我就会放过你,清明节回家我再跟你慢慢算帐。”关艺白责惫的语气越发浓烈。
算帐?有什么帐好算吗?关浩听得有点糊涂,却没时间跟他扯下去,草草说了句“没有事就行了到时候再说”便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