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你还真有办法说服他?”大头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说老实话如果他受了这种打击,也不会再回来遭人冷眼了。
“废话,我可是他的启蒙老师,等着看就对了。”关浩拍拍胸板以示胸有成竹。
大头没有说话,只觉得这事够悬。
“你小子,别只顾着说别人,我叫你办的事情,你办妥了没有?什么时候能带点情报回来?”关浩话锋一转,直切要害。
大头心里一虚,讪讪笑道:“我这不是一直在想办法吗,你要知道那个姓钟的不好对付啊,整天是一脸的苦逼相,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他钱似的,想跟他磨出一点友谊的火花可不容易。除非他是gay,我牺牲色相希望还是很大的。”
“去你妈的,也不去照照镜子。”关浩一个膝撞砸在他菊花上,骂道:“我只给你七天时间,就算你近不了他的身,也得给我带点有用的情报回来,最重要的是留意他和什么人来往,我就不信他连一个朋友都没有。”
想起钟祥富他就蛋疼,还真如大头说的一样,那小子总是一副苦逼相以为自己很酷,很欠抽。
“但是奶快期末考了呀,复习要花很多时间……”大头为难起来,有点打退堂鼓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