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咕咕,这天很悲催地没开车,看看时间,幸好才八点钟,赶一趟公交车不是问题。
但当他一摸口袋,才天崩地裂地发现,钱包落在尤燕的房里了,莫非又要步行一个小时走回去?用“踏血无痕”的绝技太不现实,这路上人来人往的,总不能让人家逮着个外星人。
他决定对自己再狠一回跑步回去,跑得快点也就二十分钟回到宾馆,虽然时间就是生命,但总比送进博物馆被人研究强。
一路经过某公园,见一古怪的老头在路边摆着一副象棋在自顾自地下着,关浩好奇心大起,停下脚步愣愣失神:嘿,还真是见鬼了,有人自己跟自己下象棋的?
把此人打量一遍,一头白发梳得整整齐齐,神采奕奕,身板子非常强壮,一时间还瞧不出他年纪来。这副精神抖擞虎背熊腰的模样,不像个普通的老头子,更不像是从精神病院出来的。纵观地上的棋局,摆得还挺讲究,看似是传说中的经典残局《蚯蚓降龙》。棋虽然摆得不错,但一个人下是不是太他妈的无聊了?
想当年初中时代,关浩也代表学校参加过青少年象棋大赛,还拿了个响当当的亚军。那时可拉风了,要不是有那么一点才高八斗的资本和历经沧桑的背景,在高中那年他又哪有那么好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