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好歹也独善其身守了三年的寡,根本就不知道青春两个字怎么写,要不你包我吧,我随呼随到。”叶柳波下了床,赤果果走到他面前,摆出来“别想跑”的姿势,很流氓。
“我还“养起来”你?你包我还差不多。”关浩哼道。
“你别误会,我不要你给钱,必要的时候,你来陪陪我就行了。”叶柳波抱住他,笑道。
“那也得看我当时有没有空啊。”关浩为难道。
“你有空的,就这样了,不拦你去上班,最好是今晚见。”叶柳波把手移到他双腿上狠狠掐了一下,这才跌到床上钻进了被窝里,吹了一夜的空调,室内的温度有点偏低了。
好在关浩堪称神,刀枪不入,对她这种流氓行为也只是一笑了之。
在叶柳波的卫生间里洗刷一遍,着重从身子上的吻痕下手,后来发现工作量奇大,昨晚那妮子几乎把他全身都吻遍了,下口还不轻,所幸的是休息了一个晚上,淤痕消退大半,只留下了无数个唇型口红印。他干脆就直接洗个澡,顺便去一去身子上的女人味,否则去医院被尤燕逮到了,后果不堪设想。
到了医院,关浩低着头迈进去,见谁都不打招呼,别人问他他还不搭理,自以为是地觉得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