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抢来的。”关浩如实招待。
“抢来的?你干嘛抢别人衣服?我送你那套呢?”尤燕质问道,盛气凌人,要是换了别人,早窒息了,也只有关浩在她面前才能撑得住。
你那套哥转送给别人了。这事可不能实说,适当的时候撒个美丽的谎言可以挽回一个老婆创造一个民族,大意不得。
关浩哈哈一笑道:“那套啊,昨晚钱包和手机都忘在你家了,走夜路回去,一个不小心,我就掉进了下水沟里,正好有个保安来救我,我就把他衣服抢了,那套丢了。”
听起来虽然不可思议,但的确是他的风格。尤燕半信半疑,半眯着秋水眸子,说道:“真是这样?”
“当然是了,说起来都怪你,要不是你急着赶我走,我至于这么狼狈吗?”关浩轻怒道。
这回尤燕哑巴吃榴莲了,对不上一个字。
“整天都疑神疑鬼,干活去吧。”关浩做贼心虚,急忙绕过她准备开溜。
“等一等。”尤燕突然道。
关浩乖乖地脚步,否则就是真的做贼心虚了,问道:“又怎么了?”
尤燕站到他面前,瞪着眼,一字字道:“你这么大本事,走路会掉进下水沟里?”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