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对他这句话并没有感到意外,只要是和官场打过交道的人,谁都知道关神医当了宫俊公子的义父。
舒菲虽然脸颊蹭的一红,但笑容羞涩中不失灿烂,落落大方颇有潇洒气质。
关浩连忙摆手解释道:“立哥,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哪有这种福气啊,咱俩只是知己之交,纯洁得很呢。”
舒菲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异样,附和道:“他说得对,你们可别想歪了。”
“哈,知己之交都这么亲密?我看你们刚才进来的模样,很像情侣啊。”有个胡须非常浓密的大叔级别人物调侃道,被他这么一说,气氛才变得尴尬了。
关浩给舒菲使个眼色,舒菲立刻会意,介绍道:“这是我堂叔。”
“堂叔好,晚辈迟到了,敬你一杯。”关浩也会做人,嘴皮子功夫一如既往的了得。
“那我的呢?”另外一个也是中年人,头发有秃顶的趋势,脸上的胡子却刮得干干净净,与那位堂叔形成强烈的对比。他阴沉着脸,好像有人在他眼皮底下捡了钱,却不跟他一起分。
舒菲看见这个人时,脸上掠过一缕厌恶之色,淡淡笑道:“这是我凌伯,跟我们是世家。”
关浩察言观色,不禁暗暗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