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脱了也不为过,还怕它透明?”
周思彭终于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只好蹭他几下,说道:“快点走吧,我都没脸见人了。”
“你不放手,我怎么走?”关浩无奈道,这时候忽然想起那天和叶柳波的遭遇,也是这个姿势,一件大码t恤套着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她像僵尸一样跳着,回忆起来可真滑稽。
周思彭一傻眼,这么抱着还真不是办法了,但海岸上还有不少人,她可不想那些陌生的大坏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胸看。
想了一会,她终于有了主意,抬起头笑吟吟地看着关浩:“你是不是男人?”
嗯?无缘无故怀疑老子的性别,又想玩什么把戏啊?关浩随口应道:“你昨晚和刚才都试了一次,怎么还不知道我是男人?”
周思彭僵住,好不懊恼,重重地捅一下他胸口,口吻有点撒娇地骂道:“你说你是不是就行了嘛。”
关浩乐翻,笑道:“是是是,那你想怎么样?”
周思彭溜几下眼睛,又露出个微笑,道:“那男人是不是该保护女人?”
“非常应该。”关浩一边回答一边琢磨着她到底想说什么。
周思彭急忙道:“既然这样,你背我走,不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