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我面前地号施令,老子当机立断一脚就把她踹了。还有我妈,一天到晚在我耳边唠叨,我直接离家出走三年,把她活活气死。”关浩哼道,掷地有声,又举起一个大拳头在她面前捏了一下,一字字道:“老子狠起来,连蚂蚁都敢踩。”
周思彭心里一咯噔,还真有点怕,本来以为自己已经用美色把他的鼻子牵住了,结果还是闹他不过。她语气顿时缓和下来,嘟着小嘴委屈道:“不说就不说嘛。”可心里再一琢磨,突然噗嗤一笑,没好气道:“了不起吗?蚂蚁谁不敢踩啊?”
关浩眉头一展,又笑逐颜开,活脱脱一条会变色的狼,笑道:“谈判完了,你现在可以认命了吧?赶紧做正经事。”
说回他所谓的“正经事”,周思彭就紧张,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道:“不要了吧?真要在这吗?万一让人发现了……我都没脸了。
禽兽啊,简直不是人。
“你知道这个玩法叫什么名堂吗?”关浩悄悄问一句。
周思彭现在是羊入虎口无力自救,只好放开怀抱接受他超不要脸的折磨,眼神一片迷离,答道:“叫什么?”
“推浪嘛,没想过吧?跟着我混,新奇的事情还多着呢。”关浩得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