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明明就是在岛国混的,非要说是什么香港皇家警察,凭她那二十岁出头的人生经历,从哪得来这么多身份?一个岛国的空手道教师,跑回华夏去查什么贩毒犯罪案,这不是扯蛋么。
想到这,他瞳孔遽然收缩,心里出现一个不敢想像的猜测:莫非,姓钟那妮子……是他娘的岛国人?
猜测虽然大胆,却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此说来,就更有必要问清楚她的底细了。
牛角辫想了一会道:“我初一成为俱乐部的会员,初三的时候认识她,才认识一年她就走了。”
关洁仔细一琢磨,算算时间,也就是自己在gz市的健身馆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才回过不久了。
“据你所知,在你认识她的时候,她已经在岛国呆多长时间了?那时候她是你们俱乐部的教官吗?”关浩若有所思道。
“这个问题我问过她,她说在这里呆了三年,但并不长住,都是来几个月就回去一次,然后……她也不是教官,是学员。”牛角辫侃侃而谈。
“她是学员?”关浩大吃一惊,“她是学员,怎么就当了你老师?”
说起这个牛角辫自豪起来,竖起手指煞有介事地笑道:“钟老师是我们俱乐部最有天赋的成员,才学空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