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浩还是抱着最后一线希望,确认道。
一色君抬起右手,比量了一下中指道:“这根。”
还果然没错,悲催。
关浩倒吸一口冷气,不大自然地揉一揉太阳穴,神色凝重道:“骨头全碎了吗?什么人打架能打成这样啊?”
听他这么一说,一色君老头猛拍大腿,怒道:“说来可巧了,据说也是个支……中国人,看我孙子不顺眼就把他打成这样,要是让我知道是谁,一定不放过他。”
还好他懂得改口,要是直接说成了“支那人”,按照关浩的个性,就不是断他一根手指那么简单了,少说也得撕烂他的嘴。
“既然伤得这么严重,可能我帮不上什么忙了。”关浩略显为难之情,拒绝得非常隐晦。
周思彭一直观察着他脸上的神态,心中暗暗生疑,这种反应,一点都不像他的个性。认识了这么久,她很清楚凭着关浩的医术,连整条手臂断了都能接回来,这区区一根手指怎么可能帮不上忙,而他来岛国又是为了弘扬自己的中医技术,应该没有拒绝的道理啊,其中肯定有猫腻。
本来可以客观地理解为对方差点把中国人说成了支那人,惹恼了他,那还是能理解的,但此时周思彭忽然想起他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