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我打个招呼就能成人之美。”候晓强急忙补充道。
“算了吧,我对你发誓,我跟她的关系,仅次一次,要是你心理不平衡你可以杀了她,跌眼我完全没有关系。”关浩说完已经走出房外,砰一声关上了门板。
“不送!”候晓强远远传去一声问候。
他前脚一出去,只见候晓强慢吞吞站起来,恭恭敬敬走回房间里,发现飘飘仍然赤果果躺在上面,此时却已醒了过来,悠悠地走下床道:“他走了?”
“是的,刚刚离开。”候晓强谦卑道。
“怎么样?他还是不愿意为你卖命吧?”飘飘明知故问,其实她耳朵灵着,刚才早就把二人对话全听了去。
候晓强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并没有答话。
飘飘轻手轻脚穿上衣服,若有所思道:“这个王八蛋,居然说我是水性杨花残花败柳,真是气煞我也。”
“你又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呢?他本来就是个粗人。”候晓强笑道。
“他是不是粗人我不清楚,不过那玩意倒真是够粗够长,这家伙……都把我疼了。”飘飘说得幽怨,神态却是万分得意,伸手去一摸,竟然流出丝丝血迹,染红了她的纤纤玉指,道:“原来做这种事情,感觉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