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魔尊毒煞。
还没回答他的问，关浩却反问道：“你知不知道飘飘是什么人？”
上官子也不懊恼，平静道：“我只知道她是个女人，一个野心比谁都要重的女人。”
“野心比谁都重？这是何解？你跟她熟吗？”关浩打起精神问道。
“不算熟，我们各谋其职，一个人有没有野心，是奸人还是老实人，我一看她眼神就知道。”上官子淡笑道，看得出城府很深。
关浩狠狠吸一口烟，说道：“除了野心之外，你有发现其他东西吗？比方说，她根本就不是人？”
上官子愣了半晌，忍不住哈哈大笑道：“不是人？你认为她是鬼？”
关浩把脸凑上去，阴里怪气地说道：“她真的是鬼！”
上官子笑不出来了，一个笑话说一遍还勉强可以笑笑，两遍就失去了笑点。他像看神经病一样瞅着关浩，缓缓抿一口酒，闭上了嘴。
“能不能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了？”上官子沉默一会又说道。
关浩思索片刻，阁下酒杯站起来道：“我说咱两个大男人呆在一个屋子里是不是太恶心了？出去聊吧。”说完打开房门莲步如风迈出去。
上官子苦笑一声，摇摇头也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