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见这刀子,李瑶就跟发了疯一样,哭得更加厉害,一手捂着脸一手疯狂地挥着,两只脚还抽风似的蹬起来磨着地板,若不是地上有地毯,她脚上又穿着休闲鞋,早就把脚上的肉都磨掉了。如此激动的情绪无非是表示那刀子对她来说就像魔鬼一样,看到就害怕。
关浩无奈,只好把刀子丢得远远的,猫着腰凑到她脸前,好声好气气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啊?吱个声?”
李瑶抽泣得不成样子,脸上的肉都哭到变形了,浑身无力,一边还哇哇大哭一边很无助的伸出一只手掌指着关浩。
关浩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便把脸再凑近一点,道:“怎么了?”
一摸到他的脸,李瑶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了,用尽吃奶的力气倒过去,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哭喊声越发肝肠寸断,比厉鬼还要恐怖得多。
我滴妈呀,这妮子是不是出生的时候没有哭过,一直憋到现在才一次性哭个够?关浩活了这二十五年,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变态的哭声,他敢打包票,哪怕心肠再歹毒的人,听了这哭声都得为之动容,听得他自己都有点想哭了,就连“惊天地泣鬼神”都无法形容她那哭声的悲壮程度。女人最有力的杀手锏应该就是哭了,但能哭到李瑶这种境界的,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