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啊?尤燕心里早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虽然后面两关也许更凶险,但过了这关好歹有一丝生机。她也仔细观察了屏幕很久,根本就没有珠丝马迹可寻,连他自己刚才都承认是靠算笔画算出一条活路,完全就是他娘的狗屎运啊,现在竟然不珍惜生命,实在是恼人。但一想到他所说的那个“礼物”,又不忍不住砰然心动,也不知那家伙身子上到底带着什么,死到临头还千叮万嘱让人帮他送给自己。
“我说糟老头啊,像你这种智商,跟我玩游戏实在是逊了点,你只需要一句话,敢不敢赌?”关浩轻蔑道,用的无疑是激将法。
赵金龙怎么说都一把年纪了,吃的盐比他喝的水还多,哪里经得起他这般侮辱,便一咬牙道:“狂妄之徒,老夫就跟你赌一把,死了可别怪我。”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关浩说完走到靠墙处的三张椅子上,指了指中间那张说道:“一定是这一张,准错不了。”
站在赵金龙后面的三位将军不约而同把目光移到他脸上,像是在寻找答案。
赵金龙彻底傻了。
只见关浩大大咧咧坐下去,刹那间地板砖轰隆作响,背后拉开了一道门,他连人带椅子滑了进去。
所有人都看到他身子上并没有穿